發病的時候,做什麼都沒有用。
總覺得有千萬隻刀往心上捅,
一直插一直插,
逼得指甲只能往手掌的肉裡陷去,
分散一點痛。
會想拿刀子往腕上用力劃,
也跟死沒有關係,
不過也只是很純粹的想著痛能不能隨著併流的液體,
一起被流放掉。
其實行程很充實豐富,一整天,
上午上班,下午爬山,
晚上四個小時也是窩在咖啡店弄弄paper,
回到家的時候疲憊的都想睡了。
熟悉的感覺卻毫無前兆的席捲而來,
等一回神的時候,
已經沉浸在無可自拔的崩解裡了。
不喜歡陷在同一種囹圄同一種困頓太久,
逼自己走出去,
很逼自己。
˙˙
卻一不留神,讓強大的反撲力量吞噬的措手不及。
幾乎就要妥協了。
第一次無法把自己完全丟進去書裡的世界,
腦子在1Q84年裡流浪,
冰涼的液體卻沿著臉頰滑落,
像是倆個世界,
沒有交集。
回到電腦前,試著寫一些東西,
與之無關的回憶也好,
或是療癒般的發洩文也好。
但是卻沒有辦法,
如同兩年前失去書寫的能力一樣無力,
坦白說,這也算是好的開始。
但還沒有完全的失去,
所以還能在這邊敲打鍵盤。
可是沒有辦法確定,
病發的頻率還有時間點,
慶幸還在可控制的範圍,
做不出太無可挽回的事情來。
只是,
想知道的只是,
還有沒有什麼偏方。
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10/26/2010 12:45:00 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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絮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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